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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xyplhx 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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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鲜花的芬芳辛勤耕作,为雏鹰的放飞默默工作, 为童星的灿烂无私劳作,为祖国的未来永远勤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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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和小河一起流过  

2009-07-23 07:34:09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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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外婆家的门外有一条小河,我的童年在河边流过。弯弯的小河源在山涧,清澈的流水缓缓流淌,清的能数清河底的青石,清的能看清蝌蚪的游动。河边离外婆家只隔一条街,街那边下坡拐弯处就是河滩。河滩是软软的细沙,光脚踩上去绵绵的,疏疏的,凉凉的好舒服。蹲下用手一挖就是一个小水坑。外婆说,那是泉眼在涌动,所有的沙底都是泉,河里的水就是泉水汇成。因为是泉水,所以水很甜,捧一掬畅饮,爽的很。

每天清晨,我与外婆到河边去抬水。外婆说清早的水清净,晚一点上游就有洗菜、洗衣的人。我和外婆说,洗了菜的水不干净,外婆说,水在流,活水不脏。

春天的小河很美,清清的水旁是绿绿的青草,各色的野花。草上盘旋着对对蜻蜓,花上亲吻着蝴蝶、蜜蜂。河里小鱼摇头摆尾,有尾巴的青蛙岸上岸下。一串串蝌蚪的幼体朦朦胧胧。成群的青蛙咯咯呱呱。偶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,溅起细细的水珠,引起孩子们向往的关注。

小河边常有洗衣的女人,斜立一块光滑的青石当搓板,用手上下搓,用棒槌不断敲打。肥皂很少用,她们说,棒槌挤掉脏东西,用水一涮就干净。洗净了,用手使劲拧,若是大床单,则两人对拧。然后抖几抖,顺手凉在青草上,回家时,已是干干净净。

小河里常有洗澡的小伙们,他们躲在女人们看不见的深水处,扑腾着,嬉闹着,叫喊着,常引来姑娘们吃吃的笑声,骂声。

夏天的小河有时也发怒,咆哮的山洪裹着泥沙占据了河道,上游的小树、果实在水里翻漂。我和小伙伴们狂欢着看洪水卷走土地的刺激,大人们则叹息,诅咒,有时还有轻轻的抽泣,妇女们看着卷走的西瓜、葫芦,不停的抹泪。

冬天,小河结了冰,我与小伙伴们结对溜冰。花样真多,三起三落,三转三过,平躺顺滑。我滑得最俏,常常惹得伙伴们嫉妒。傍晚也不肯回家,有时一到家就挨一顿数落。最喜欢的是腊八前一天晚上,大人和我们一起到河边敲冰,一块块装进桶里,一桶桶放到锅里。外婆说,腊八粥要用冰水煮,又甜、又软、又香、又红,我一直神秘的以为外婆说的千真万确,长大后,才知道冰和水本就是一种物体的变形。

几度春秋,小河轻轻流。我上学离开了外婆家,离开了小河。十年后返回村里看望外婆,看望小河,河水不见了,河床填平了,那里代之而起的是蓝蓝的瓦房。我站在街那边,若有所思。清清的河水一去不复返,无数的泉眼无影无踪,我的童年也像小河一起流过,只能在梦中重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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